2014世界杯德国夺冠之路:我亲历的激情与荣耀
2014年7月13日的里约热内卢马拉卡纳球场,当格策在第113分钟踢出那记决定性的进球时,我正和8000公里外柏林勃兰登堡门前的三十万德国人同时爆发出嘶吼。冰啤酒从塑料杯里泼洒出来,陌生人在街头相拥而泣,有人把黑红金国旗裹在身上在喷泉里打滚——那一刻我才真正理解,足球对德国人而言从来不只是22个人追着皮球跑的游戏。
揭幕战前的德意志式焦虑
6月的慕尼黑啤酒馆里,我的房东老汉斯用沾着啤酒沫的手指敲着桌子:"看看葡萄牙的C罗!阿根廷有梅西!而我们呢?"这位参加过三次世界杯观战的"老江湖"突然压低声音,"克洛泽都36岁了..."他的话被邻桌突然响起的口哨声打断,电视里正在重播2010年半决赛我们0-1输给西班牙的集锦。
这种不安像梅雨季的乌云笼罩着整个德国。在科隆大教堂前的球迷广场,我遇见带着三个孩子来参加预热活动的单亲妈妈安娜。她小儿子穿着诺伊尔守门员手套造型的拖鞋说:"妈妈说这次我们会赢,因为...因为..."孩子歪着头想了想,"因为默克尔阿姨在更衣室挂了她的幸运胸针!"周围顿时笑倒一片。这种苦中作乐的幽默感,或许是德国民众缓解大赛焦虑的特效药。
小组赛:精密战车的第一次咆哮
当德国战车4-0碾碎葡萄牙时,斯图加特保时捷博物馆前的巨型屏幕下发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上半场穆勒点球破门时,穿西装打领带的银行职员们还保持着克制的掌声;待到胡梅尔斯头球入门,满地都是被甩飞的领带;终场哨响时,我亲眼看见某位戴着百达翡丽手表的中年绅士,正用劳斯莱斯雨伞勾着流浪汉的肩膀高唱"足球之神是个德国人"。
在多特蒙德的犹太博物馆前,来自加纳的留学生肯尼斯告诉我:"你们德国人连庆祝都像在完成KPI。"他指着手机里德国队跑动距离统计,"看看这个!连狂欢都要搞数据可视化吗?"我们笑作一团时,没料到后来美因茨某数据分析公司真的用大数据模型预测了德国队夺冠——当然那是后话了。
七球狂扫巴西:啤酒厂紧急调运的夜晚
半决赛那天,我在慕尼黑HB啤酒馆见证了德国足球史上最魔幻的23分钟。当克罗斯打进第4球时,留着巴伐利亚传统小胡子的侍应生忘了关啤酒龙头;第5球出现时,整个大厅开始有节奏地用啤酒杯敲橡木桌;等比分变成7-0,连后厨戴着高帽的主厨都举着汤勺冲出来加入人浪。
凌晨两点,我跟着狂欢人群穿过玛利亚广场,路过仍在营业的啤酒超市。收银员边扫码边对电视台镜头说:"我们已经调了巴伐利亚所有仓库的库存,但恐怕..."他指了指身后空空如也的货架,"巴西人今晚需要的可能不是啤酒,是镇静剂。"第二天《图片报》头版写着:"抱歉,巴西,我们的数学家忘记在公式里加小数点。"
决赛夜:勃兰登堡门下的117分钟窒息
决赛日的柏林像是被注射了肾上腺素。清晨六点就有球迷带着睡袋在球迷大道排队,我帮一对来自德累斯顿的老夫妻占了位置。老爷子从登山包里郑重其事地掏出1982、1986、1990三届世界杯的旧门票:"每次决赛我都带着它们,就像..."老太太突然抢过话头:"就像你带着前女友情书参加我们婚礼!"在众人的哄笑中,老爷子耳尖发红地把门票塞回了内兜。
当格策绝杀阿根廷时,我手机里二十多个未读消息同时震动。其中最令人动容的是杜塞尔多夫中学教师玛利亚发的照片:她的智利籍丈夫和土耳其裔邻居正把德国国旗当成披风,三个不同肤色的孩子在他们脚边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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