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杯狂欢背后的悲剧:一个球迷的跳楼自述
我是老张,今年42岁,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上班族。今天凌晨3点,我站在18层天台的边缘,冷风吹得我浑身发抖。楼下是闪烁的救护车灯光,警察拿着喇叭在喊话,而我满脑子都是昨晚那场该死的世界杯比赛。
赌球就像吸毒 一开始就停不下来
记得第一次下注是在2014年巴西世界杯,同事拉着我买了50块钱的德国队。那天晚上,我赚了300多块,那种感觉比升职加薪还刺激。后来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从50到500,再到5000,这场阿根廷对沙特的比赛,我押上了全部积蓄28万。
老婆上个月刚查出乳腺癌,这笔钱本来是准备给她做手术的。可我想着翻本,想着奇迹,想着梅西肯定能带队赢下沙特这种"弱旅"。结果你们都知道,1:2,我的世界崩塌了。
天台上的90分钟 比一辈子还漫长
站在天台边缘时,我数着楼下围观的人群。左边第三个穿黄色外套的姑娘,特别像我女儿。她今年高三,上周还跟我说想考北京的大学。我突然想起她小时候,我抱着她看世界杯的样子,那时候我们还会为进球欢呼,纯粹地享受足球。
冷风灌进我的衬衫,手机在口袋里不停震动。是债主的第37个未接来电,还有老婆发来的语音:"老张,医生说手术可以推迟,你别太拼了,我们慢慢来..."她的声音在发抖,我知道她在强装镇定。
警察的一句话 让我哭得像孩子
谈判专家是个年轻警察,他说:"哥,我昨天也输了两千,媳妇正跟我闹离婚呢。但你看楼下卖煎饼的老李,他儿子脑瘫十几年了,每天四点就出摊。"这句话突然戳中了我,我蹲在天台边缘嚎啕大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后来消防员把我拽下来时,我浑身软得像面条。老婆赶到派出所,什么都没说,就是死死攥着我的手,攥得生疼。我才发现她瘦得手腕上骨头都突出来了,化疗的头发掉得稀稀疏疏。
现在的我 在戒赌中心写这篇自白
医生说我有重度抑郁症,需要住院治疗。病房里有个19岁的大学生,因为赌球欠了校园贷20万,他爸把老家的棺材本都取出来了。我们这些赌徒就像参加了一场集体癔症,把世界杯变成俄罗斯轮盘赌。
昨晚护士查房时,电视里正在播法国队的比赛。我突然浑身发抖,把遥控器摔得粉碎。那种熟悉的、灼烧般的下注冲动又来了,但这次我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
如果你也在看世界杯,请记住有个差点跳楼的老张。足球应该是带来快乐的,而不是把人生变成记分牌上的数字。我老婆明天要做第三次化疗,这次我会握着她的手,而不是拿着手机看赔率。天台上的风很冷,但活着,总还能等到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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